芳汀过雨

第一次去海边的情形记不得了，只记得，人群在前面喊，你慌慌地写下一个名字，在沙滩上。

第二次去海边，攀了许多礁石，站在海边，你负责拍照，我负责笑。

。。。。。。。

许多年后，回头看，怎么从来没有好好看看海。

海水真的那么蓝？海水怎么个咸？海里游泳是个什么感觉？

这一次，好好看了看海。海水是黄的。海浪打上船舷，打湿了裙子，潮哒哒粘呼呼的，像那些褪也褪不尽的的往事。

也终于可以做到不马上去沙滩，先填饱肚子，先抛自己在床上，等待恢复。也等待看海的心情再次回来。

天色暗下来，从日暮时分的室内看窗外，海确实是蓝色的。

晚上打着应急灯去海边，沙滩缩小成小小方圆，跳跃着孩子们的赤脚，他们捉到小螃蟹时兴奋的脸。海隐藏在远方，看不见。 海浪一声一声，远远的，是野兽潜伏，又无端地报着平安。

凌晨五点多就醒了，海在窗外，还没有醒——大雾迷离。在这样的海岛，雾也是耽于海的，一动也不动。

去沙滩，没有人，整个沙滩都是你的。云层中渐渐散出一点光，周围的海岛隐约显出轮廓，海水依旧不是蓝色，但是你感觉这是大海，没错。手上拿了相机，给自己添了几分忙碌。远远地看到海岸那边走来个人，穿着背心，长袖衫脱下了，松松地搭在脖子上，剪影里看起来真不赖。走近了看，竟是那个天天看，看也懒得看的人。

风起来了，雾吹得褪了色，阳光洒下来了。

第一次来看海的孩子，还没到海水里来踩一踩，还不知道大海的好，一个人在赖床。把他赶到沙滩上，原来海水拍拍脚丫子，竟能带来

萌萌是个漂亮的小姑凉，萌萌是我的小邻居。采樱桃的地方，用她的话说，是她的妈妈的妹妹的孩子的奶奶家，第三个人问我，我就得这样说：是邻居的小孩的妈妈的妹妹的老公的妈妈家。说完我就感概了，这一句就足以说明我帝国古老文明是何等渊源流长，其人际关系又是何等之错综复杂。另一方面，想一想这一错综关系背后的亲密人情，叫我这亲戚绝少，又天高水远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情何以堪？可是，这么曲折而道远的人家，我都毫无准备毫无征兆地贸然转道造访，且洗劫回大筐小包的特产，又可见我这人是多么多么不善于难为情。我这想法，萌萌小盆友是一点也体会不到的，她只为能够和她的好伙伴到一个更野的地方再多玩一天而欢呼雀跃。于是，我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耻：忒不单纯了，去吧。潇洒地去，潇洒地拎筐走人。

那地方离杭州不远，上虞境内某处深山，水绿山青，红樱桃漫山遍野，世外桃源的又一绝佳候选地，村名说了也记不住，仿佛故意，就该如此：武林芳汀后，遂无问津者——再找也找不到，桃花源都是这样。

小盆友的队伍又扩大了，加上一个更小的小萝卜头跳跳（萌萌你咋没让我给他起外号？）。孩子们在车上颠的七荤八素，下了车，吃了跳跳奶奶煮的豆角、蒸的艾饺，门口晒的笋干，桌上放的樱桃，一个个活蹦乱跳挎着小筐小篮儿出发了。先去家附近最近的一棵樱桃树实地演习，吃完午饭再去樱桃林。

活生生的樱桃树，我还是第一次见。樱桃水灵灵的小果子在枝头上，也是第一次见。比那更生动的，是孩子们的脸，他们最最自然的神情。

咦，什么情况？

呀，我也不知道。

“小姑娘明明就我嘛，怎么混进来两个，一个以大充小，一个明明还是个男滴，郁闷！”

海宁、临海老分不清。上次去姽婳那里，知道有皮革城的是海宁。五一邻居带我们去大鹿岛，开了三个小时车，到了一个地方，城中的朋友请吃饭。时间还早，先看“江南古城墙”，一下想起来：哦，是扁舟上次说组织我们去的他的第二故乡。海宁-皮包；临海-长城，这下应该不会记错了。尤其，是看到了那样一段保存完好、环古城一周，货真价实的长城。

时间仓促，男人们见了面就在一起说话。我假装无事，随意看看，拍小朋友的时候，顺便把后面的古墙古寺照进去。我的企图还是被发现了，虽然不相识，那朋友的朋友，还是很贴心地带我们走了古老的巷子，特意开车绕城一圈，停在一处据说借了拙政园的格局、虎丘的假山、西湖的水，颐和园（记不清了，反正是北京一处名胜）等地的什么什么的公园门前，让我站在马路上看了一个囫囵（园林清秀，假借也改变不了的事实），他的爱人又带我快步跑到一处山门下，台阶千级，笔直通向山顶城墙：这个是仿造南京中山陵的！确实够雄伟的，也拍下。下次如果再来，绕城一圈，走到这里下来，或从此地登峰。不知名的朋友的热情叫我汗下。才说了这一句，美女说她叫海临，就是临海反一反。哎呀，这下糟了，我又要犯糊涂了，这城到底是叫海临还是叫临海？海宁、临海、海临，好晕啊。

图片保留了部分景观，为放这个走马观花的城，也不得以把人放进来。正儿八经拍照的牛牛，还有自爆哥、幸运哥、谨慎妹、我这个孩子王（关于这些外号，是后话了）。

这个塔有年数了

徽派建筑，很富有人文性。对比一下，你为什么喜欢徽派，就是为什么喜欢中国画，喜欢陶渊明，喜欢李白，喜欢王维。。。。

拍了一张倒影，自己很喜欢，代表这次拍的所有徽派。

夕阳下的民居，已经有点不象鹜源了。

许多学生要对面写生，这张很中国。

在上晓起，昔日大户人家的门墙，装饰着精美的砖雕。有渔樵耕读的诗化理想，也有登科享禄的世俗想往。

其中一家，已改作商用，专售歙砚。然而大门紧闭。

摊子上看见一副樟木镇尺，刻着启功的一幅联：名画要如诗句读，古琴兼作水声听。雕工细致，背景只缕出细致的木纹，不作其它雕饰。很喜欢，毫不犹豫要了。后来村中各家店铺看去，这副对子的镇尺不少，不是太过敷衍而显鄙陋，就是太过雕饰喧宾夺主，再也没有如此雕法。

不愧是中国最美的乡村，是够世外桃源的。

下面几张是领队“开欣”拍的，不是看到她发出来，我或许想不起要整理这些照片：

4月初，跟随行天下驴友俱乐部去了一次婺源。上一次去还是和飞翔那一邦网友。一下又隔了几年，网友们结婚的结婚，再创业的再创业，论坛不知散了没，反正那一批网友是早做鸟兽散。出发前一夜不适，预备着可能要放鸽子，刘哥不依不饶，哪怕是挂盐水，这次你也得去了。只好摸起来，没时间找东找西了，塞了几件衣服，拉上小鹤，再赴婺源。上了车，才知道，这次不是休闲游，走的可是一条驴友路线，翻山越岭去庆源、去晓起、去江岭。可怜，我脚上还一双坡跟靴子！

说什么都晚了，就这样晃荡晃荡去驴行。

婺源还是那样美，不，应该是更美了。不美行吗，对得起我痛了一礼拜的脚吗？嘿嘿，其实，我是脚上忘了累，心里顾着美哪。

走到庆源，天快黑了，接待我们的詹天佑故居收了十个人就客满，剩下被安排进旁边的一家,紧邻停车场，门前一棵大梨树。放下行李，到阳台上一望。真真大喜!原来这是个隐蔽的观景台。屋后多棵梨树，开成漫空雪也似的，花影婆娑，清香阵阵。树叶之间，一拱形门通向一户人家，刷着白灰，弧线上一溜黑线，极简的徽派门墙。几级台阶静幽幽，湿漉漉的，就象是在召唤回家；那拱门呢，素唇未动，眼神里分明已是情切，真望着能吱呀一声，探出张笑脸来。左右拍了几张，又走下去，走近了去。好比自己今天就留宿在那梨花门内。

有一条小河道穿过村子，梨花门户在河的东边，西下的太阳在另一边，菜花留了明天看，追着太阳去了那一面的屋后，油菜花田里，又是几株梨树，夕阳余辉慢慢从油菜花上溜走了，留下一片湛蓝青天。梨花的影里，早已有一轮明月。我站在田梗上，看一会儿那菜花，看一会儿陌上互拍的情侣，看一会儿那梨树。在我的随意浏

《拉拉的褐色披肩》，差一点成了书架上的装饰物。书皮上明亮的色块是街上流行的糖果色，放在书架上"看起来"还不错，一年半还是保持着塑封。我承认，流行的多少总叫我有点不屑，那不过是一次心血来潮，和相随而来的一次缺乏分辨力的集体感染，多少有点肤浅和媚俗。和她的上一本畅销书《芒果街上的小屋》相比，这本书没有那么流行。真正让我止步的，是它42万字篇幅，和小资味十足的书名。事实证明，如果你一厢情愿地带着成见一意孤行，你只能大错特错：不仅错过一本不可思议的好书，也会错过一个译者奉献的大智慧。

作者是个编织故事的高手，就象“可怕的祖母”继承的那条大披肩一样，故事线头繁杂，图案精妙，又充满质感。“可怕的祖母”“小乖乖祖父”、“我”的父亲、母亲，“靓皮儿姑妈”以及“我”这个小姑娘的故事，带着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更多的人，和他们各自的“使命”，自然而然地出场，与他们经历过的更广阔的社会历史交织，又各成体系，带着墨西哥式的喧嚣和热力、轻快与紧张，诚挚感人与谎话连篇，扑面而来，汇聚成五彩斑斓、精妙无比的家族史、成长史和，是的，心灵史。如果你要试图去拆解这些故事，就像那条披肩，“只是拆解几英寸”，就能"差点把眼睛弄瞎”(P109)。书中拉拉说，弄不清父亲是说“使命”（destiny）还是说“目的地”（destination）,我觉得这两个字混淆得真好，那些故事和故事，各成话语，相互缠斗、相互揭穿、又相互生发，一同走向各自的“使命”或者目的地。

故事讲得精彩，翻译得也堪称精妙。书名CARAMELO,在西班牙语中有“焦糖”“糖果”之意，糖果在书中也多次出现，但确实不如拉拉继承的那

对于那些心宜的物事，心里自有一个特别的名字给它。不管别人怎么叫、或是规定“该”怎么叫。这即是所谓的“爱称”吗？

那是一个记号，专属于自己，和它。MARK，然后记住。或者该说，是它先给心里那样一个印记，然后你就那样记住了。

百花洲，是春天的太子湾的爱称。

不同的春天，连着到访这个所在。园子是越来越大了，花也越来越多。郁金香和樱花，这一样俱有异国情调的花卉，成了园子的主题。中国的海棠与玉兰，倒渐渐成了点缀。不变的，是正门前面，那一大片海一样的二月兰，在笔直的松树下，骄傲地、肆意地开着。城中雨水充沛，它们越发地高了，粉紫的花朵，与青绿的叶子，仿佛都能渗与水来。公园内，溪流纵横，滋养着树边的新柳、迎春、玉兰，大片的水仙开满沿岸，竟形成了一片湿地。那是真正的浅溪，清澈得泛着淡淡的蓝色，河边的一切——开花的树、垂柳的新芽、开花的灌木、草本的花，与来往穿梭的行人，齐齐倒映在水中，再添上天上的白云飞鸟，明晰如画。如果有小雨更好，空气越加清透，溪水明澈，又多涟漪，洲边也许只有你一个，满世界的清新，都在眼前，想想是那么难忘。

仍是那个百花洲，花多，人也更多了。早上七点，游人已经饱和。以前，可以从容地在那面落满辛夷的小丘上坐下，或在面水的樱园那片绿草地上留连，如今都限制游人进入，所以草地仍是空旷的，绿得新而洁净。只是，树下赏樱的风光不再，只能隔着不小的距离，来爱赏那些春天的珍宝。在园内走了一圈，寻找那年那条游在百花洲的石鱼，没有找见。也许它躲在百花深处了。心里轻轻叫声：我的百花洲......

樱花过后，玉兰过后，又该什么花了？我的百花洲，又该怎样了？石鱼呀，你又该瞪大眼睛，做三季的梦去了。

雨淅沥沥下了一月余，从春节下到春分，还有一茬接一茬的倒春寒。好不容易天晴，朋友们相约去西溪荡舟、去灵峰夜探，琐事多多，一一错过，不知道有多懊悔。想他们在西溪荡舟的时候，我在广州，广州还是落雨——我比埋怨今春雨多的杭州人，还多淋两天雨！见了广东的朋友小船，她也感慨，每次见我，都是雨天。我暗笑，人家修炼做个“女神”，俺家惭愧，竟是个“雨神”！要说雨要真对我有情，我就该去云南，那里干旱！可我还没到能为别人东奔西走的时候，缠住身心的事，竟也是不得已，不想让寄予我希望的人们失望罢了。随身的行李里，有本小册子，记些笔摘，也胡乱涂抹了好多零碎的心情记忆，好似自己的晴雨表，过去几年，竟也是“雨”的多。那夜在旅馆的床上翻看，禁不住，又在最后一页仅有的空白处，涂了一行：我自杭城，杭城雨停。我趄羊城，羊城雨霖。有晴无晴，莫我可知。动荡生涯、迁徙流年，而雨无止。而雨无止，驻步以思。真盼望天从心愿，快点快点来个大晴天。

转眼回杭州一周了，天热了又冷，冷着冷着到底是晴了。每天起来看见太阳，心里就开始蠢蠢欲动：都是梅花惹的，这花开时节，怎能不我为花狂？抽几个小时，去了孤山，可无奈中灵峰夜赏又错过了。孤山是杭城梅讯的耳报神，孤山梅早，却不见得好。西溪的梅花也算好的了，但好在那片园子那片水气味殊俗。最好看的还是灵峰，梅树够老够野够自然俊逸，梅花够妍够香够多奇。我可一点儿也不想错过。隔壁罗老师一声招呼，便欣然响应。下午用她提心吊胆挤出来的两小时，两个人从青芝坞直上灵峰。

未进梅园，遥见梅花大盛，太好了！

罗老师摄影深度中毒，年底到年初，设备添了好几。我的千年不变相比之下，

冬日的海宁盐官城。

潮水一逝而过。

足音响在空旷的堤岸，

有失意人面江背索。

老人与树迎面走来，

上下青蓝，浑身修洁，

可惜，一个疯子。

絮絮叨叨，气愤得没有尽头。

我们从这头，

走到那头。

又从那头，

走到这头。

数了阳光两面，

塔两座、话语三行，

失意人还在思索。

潮水都发誓不再回来，

堤岸都一样牢不可破，

我知道，你那里也是。

那走吧，我们。

12月11日。

喜欢秋天胜过其它时候。树叶值得观赏，阳光更叫人喜爱。黯淡的暮色，与透过密林的阳光，有着一样的气氛。爱那秋阳，也不防在那种气氛里，小小感怀，回肠荡气一番。爱看路人，尤其是背影，松松垮跨地走进视野里，一些不在意地走出去。都是风景。爱看秋林。不期然见着一些，路过的梧桐道，有时雨后，落叶贴着地面一层又一层，来不及扫，和树上的黄叶连成立体的一片，又有风，就像是一个孤单的甬道，人在里面莫名地就觉着些冷，又觉得它美得无情。旧家旁边的银杏，总要经过，阳光晒着那树枝，闪闪地耀目，地面厚厚的一层，给晒得松透，踩着碰着，嚓嚓响，软绵绵，趁没人看见，来回多踢几回，象回到小时候。见着后，总记着，希望能再见。也喜欢看湖山一带，那些挤挤挨挨的绿色都消停了，山就沉静下来，湖水也显得更柔和耐看。舟子走在水上，也不由自由地慢行。夜行的、哗众买舟的且都少下去。深秋隆冬季，还去划船，大概是真要那么点情趣，和同学聚会、生客游湖、小孩子坐船那种“例行动作”不是同一回事。看湖面行舟，则爱它这时的缓与静。有时，只当是船都歇在水上了，只有梢公还在用力摇橹的剪影，把那些静默的人和那只静止的船，带动起来，划出你无限的遐想。

北山路到杨公堤一带，尽栽法国梧桐。法国梧桐又叫悬铃木，和这名字有关的花与球，我总未曾注意过，它在春夏，几乎是被我忘记了的。入秋后，渐渐泛黄而至斑斓与金黄的梧叶，才叫我从对它的忽视中醒过神来，“刮目相看”。北山路上的梧叶黄得早，和西湖中的残荷交相辉映。每到这时，我宁愿错过苏堤与白堤，只取此一道，只为梧桐，许多人也是如此。杨公堤背阴，梧叶最佳观赏期还在后面——几乎是到隆冬，从南山路那一边过来，下了隐秀

走过长长的山路，终于看到了那块路牌，刚上来的三个人，认了认，欢呼起来：三尊大佛，到了到了！可是，佛呢？举目望去，和一路走来的的风景，没有什么不同啊。三个路口，上上下下找了一遍，佛像仍是没有。回到路牌前，其中一个女生忽然叫起来：诺，这不有一尊吗？另两个人急忙眼光四顾，转了一圈，忽然明白过来，都笑了。那个胖胖的男生，笑骂回去：怎么是一尊呢，你那不还有一尊？可惜芳汀不够胖，不然，三尊大佛就现成的了。

笑归笑，还是得去找。三人不甘心，又上下找了一遍，佛还是没踪影。苏白说，这太诡异了，难道都毁损了，只剩下个路名？这回我可是有备而来，告诉他们：肯定有，是没找到，刚刚看过人家拍的凤凰山照片哪。那就接着找。

再走到前头，又有路牌，指向栖云寺。却又以为走过头了，转过头去找，却仍是找不见佛，只有一座凤凰亭。而且，栖云寺似乎从人们记忆中消失了，一路问询，一连几个行山的人，皆似闻所未闻，一脸茫然。幸亏再多问了一回，亭中闲坐的老人认得，告诉我们，就在去栖云寺的那条路上。返回却又返不到刚才的路，一走差点走到玉皇山脚下了。

苏白没受过这打击——从来都象活地图似的，怎么这回连连走错。更是因为他男子气十足，怜香惜玉起来，叫我们呆在原地不动，他去探路。探了很久才回来，久得，小麦同学都已经举着笨重的单反，自拍无数。我以为这下苏白一定找着了，一个人看个够再回来找我们。结果不是，苏白回来，只说是知道路了。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那边山下很静，刚才一个人走，感觉很好。

再走下去，路线就对了。

首先见着“三尊大佛”。两尊剩下崖壁厚薄不均的一层，一尊连那一层也